梧桐树下独幽静,青砖影壁半遮面。
历经风霜的乌漆门在启阖之间,好似翻开了一册泛黄的线装书。
苏家村墓园后方,正坐落着这样一座沧桑古朴的一进式小宅院。
与北方日新月异的新农村相比较。这里宛如一位裹着小脚的老妪,被遗忘在了时间长河之中。
这座宅院原是上世纪地主家为囚禁痴傻女儿所建。后来那女子失足落井溺亡了,宅院便开始怪事频发,最终沦为避之不及的鬼宅。
荒废多年后,直到建国初期的饥荒年代。张裁缝携妻女逃难至此定居,这里才重新有了烟火气。
推开吱呀作响的老旧木门,迈过高高的青石门台,穿过影壁墙。映入眼帘的便是掩映在梧桐树荫下的三间主屋,屋前五级青石高台阶,不高不矮,恰到好处。
不过,它却异常坚强,多年间都屹立不倒。
西厢房的树荫最为浓密,门前平台上摆着一把年代久远,几乎快要散架了的藤椅。看似摇摇欲坠,却异常坚韧,多年来始终屹立不倒。
更加诡异的是,无论有无风起,它总会自顾自的吱呀摇着。
主屋两侧各有一间耳房。且门前仅一级台阶,让本就低矮的耳房更显逼仄。
东耳房的前面便是淹死地主家傻女儿的水井,如今已经废弃再也打不出水来了。
一块厚重的大磨盘压在井口上面。
岁月在这里仿佛停滞,多年间依然保持着旧貌,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。
唯一的变化就是十几年前风水大师断言宅院前面的空地风水极佳,非常适合修建墓园。
然后,墓园就真的建在了这里。
傍晚七时许。
苏新月洗漱完毕,仔细整理仪容后,才缓步走进堂屋。
屋内陈设极为简朴:正厅中央一张老榆木供桌,两侧各置一把太师椅,门边角落摆着她用餐的矮桌。除此,便再无其他。
不过,即便如此,她仍每日将堂屋打扫得一尘不染。
供桌正中央供奉着一幅受诅咒的千年古画。
此画作材质特殊,始终散发着难以名状的幽香。并且这香气无法消除或掩盖,唯有她这般遗传了紫色异瞳的后人才能免疫。外人若沾染,不出几日必生怪病,邪门至极,故而即便是古画,也无人敢觊觎。
这是一幅神秘的将军图,画中人物正是紫瞳族人的先祖。
首先,最引人注目的是画中人左耳佩戴的水滴状红宝石耳环。在以暗色调为主的画作中,那抹鲜红犹如滴落于白绢上的一滴血,格外惹眼。
其次,画中男子的容貌俊美绝伦,不似凡人。狭长凤眸中冷冽的目光如霜刃般似要洞穿人心,嘴角噙着亦正亦邪的浅薄笑意,更添摄人心魄的魅力。
他身着金丝玄甲战袍,手握长剑,修长挺拔的身姿笼罩在由九个墨色圆球组成的法相环中,尽显睥睨天下之姿。让他周身都透着神之威严。
虽只是一幅画作,但先祖那高高在上、蔑视众生的压迫感,依然令人几乎不敢直视他的眼睛。
"不知蓝音先祖当初作画时,究竟是怀着怎样的崇敬之情,才能如此神话一个人。"
苏新月常忍不住暗自思忖。这是肖像吗?这分明就是一幅神像啊。
不过,虽有困惑,但她对自己的先祖始终心怀敬畏,不敢有半分亵渎。
她熟练地取出供桌边香盘里的三炷香,点燃后插入香炉,在供桌前虔诚跪拜:"先祖在上,蓝音第四十二代孙苏新月向您敬香。祈愿您一如既往庇佑月儿,月儿定当日日虔诚叩拜。"
入夜八时许。
苏新月来到墓园交接室,与白班守墓人乔武大叔交接工作。
五十多岁的乔武大叔是退伍老兵,也是老党员。为人正直乐观,在村中颇有威望。
他始终不解,为何这个柔弱腼腆的小姑娘敢做这夜班守墓人——这可是许多自诩胆大的壮汉都不敢接的差事。
尽管村民传言愈发离奇:说苏新月那双丁香紫色的异瞳,邪魅的根本就不像是这个世间的产物,且她的命格太硬,八字带煞,出生便克死小姨与外公外婆。
多年间,但凡她出现在谁家门口,那户不日必有丧事。
不过,早年的军旅生涯铸就了乔武大叔坚定的党性,鬼神之说于他如同无物。
也因为他这份信仰使然,让他不会像旁的村民一样。对苏新月抱有任何的偏见。
一年多时光相处下来,他发现这个小姑娘只是性格内向,用年轻人的话说就是"社恐"。
至于紫眸?新奇是新奇了些,可外国人还有蓝眼绿眼的呢!只是颜色不同罢了。
抛开这些流言,她其实就是个普通善良、懂礼貌的好姑娘。
抱着这份理解,这一老一少的搭档相处得倒是颇为融洽。
“丫头,南边角的监控今天被断掉的树枝砸坏了。你晚上就不要去那边巡视了。就在监控能拍到你的地方活动,知道不?”
乔武叔贴心的嘱咐道。
“好。”
苏新月眉头微蹙,心头掠过一丝不祥预感,转瞬又恢复平静,乖巧点头。
"北边第三排、第五排和西边第二排今天有人祭扫。贡品记得收拢,还能再摆两天,不然全让野猫糟蹋了。对了,这是你婶子蒸的包子,给你留了一筐当宵夜。"
“北边第三排,第五排,西边第二排今天都有亲人来祭拜。贡品记得收拢,明后天还能给他们再摆两天。不然全让野猫给霍霍了。”乔武大叔认真交待着,“哦,对了,这是你婶子蒸的包子,给你留了一筐当宵夜。”
“大叔,这…”
新月刚要推辞,乔武就摆手打断:"别跟大叔客气!你平时带的饭菜可比这香多了。你婶子手艺虽不如你,蒸包子还行,别嫌弃啊。"
"怎么会?谢谢乔大叔、乔大婶。"
新月微笑致谢,虽然已经吃过晚饭了,但还是在大叔期待的目光中懂事的拿起一个包子品尝,并竖起大拇指连连称赞美味。
交接完毕,乔武大叔骑上他的小电驴,同苏新月挥手道别,风驰电掣间一溜烟就不见了人影。
而苏新月的漫漫长夜,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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